豺见如此,便收起了刀,把头上的獠牙也收起来了,拍了拍花花的屁股,唱了个丧歌,便沿着小小的山路不住地往回走去了。
白马只好无奈地坐在地上,看着挂在天上的一片云不住地飘荡着,想骂娘,却又无力骂。
白马躺在地上了,听见一群人走了过来,其中还有白马父亲黑马。黑马走到白马身边,见白马躺在地上了,不住地骂起他来了,在身边那些人们的大笑声中。
“一起去山上砍树吧。”黑马对白马说,“这么大人了走路还摔跤!”
“好吧。”白马答应了。
于是,他们沿着小小的山路不住地往上走着了,进了林子,在苍苔上坐了一会儿,便开始不住地砍起树来了。
其中有一株千年老树,树身上缠着各种各样的红布,红布上写着毛笔字,在那座山上显得那么诡异且使人害怕。
“这树砍不砍?”有人问黑马。
“砍啊,”黑马说,“全部砍掉!”
但是,那个人还是不敢下手,丢下斧头,说声抱歉,便沿着山路走去了。
老树被砍倒了,却不知为什么从老树里钻出一头熊来了,见有人打搅自己睡觉,便扑过来了,咬住了白马的手了。
那是一头强壮的棕熊,比水牛还大,咬住了白马的手,眼睛鼓鼓的,似乎在下一秒便会下死力将自己口里的手咬断了。
这时,黑马赶紧从身边弄来了一块石头塞进了棕熊的嘴里,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白马的手从那头棕熊的嘴里扯出来了。
棕熊咬了一口,发现嘴里的东西并不是肉,竟然上了当,便吼了一声,又扑过来了,这下咬住黑马的脚了。
黑马躺在地上不住地大声地哭喊着,在这哭喊声中,那头棕熊似乎也不住地笑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