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拉不动啊。”白马脸色相当难看地对包叔说。
“好拉啊。”包叔牛头不对马嘴地敷衍着。
“这不行,干不了这活。”白马不想干了。
白马于是坐在一边,不住地看着那个石头,不知如何是好了。
过了一会儿,包叔把白马母亲叫来了,说白马不肯干活,想偷懒。这使白马母亲相当恼火,以为白马出了自己的丑,边大声地骂着边走了过来,在白马脸上扇了两个响亮的巴掌。
“人家做得了,你就做不了?”白马母亲说,“人家是人,你不是人”
见如此,白马只好拉起套在自己身上的绳子,在土路上不住地拉起那个石头来了。初时在平坦的大路上还好,可以拉得动,过了一会儿,车便到了一个陡坡上了,白马打住了,站在陡坡下,不住地长长地怅叹着,不知自己该不该把这个车拉上去。
陡坡大概有一千米长,坡度大概有四十来度。
白马坐在车上休息了一会儿,便拉起了车,心里却这样说,如此活着有什么意思,不如死了算了。
拉到陡坡尽头,快要上那个陡坡的时候,白马实在拉不动了,力气不济,车开始往后退。他想要把套在自己身上的绳子解掉,却无论如何也解不开,原来是打了死结了,这个是包叔亲手干的。
“我□□娘,为什么要如此害老子!”白马用腿蹬住地面,以便使那个车不再往下滚。
他知道,车一旦往下滚去,那么,后果只有一个,便是车毁人亡。
“我不想死啊,我还想着花花呢。”白马这样对自己说。
但是,车开始不住地下行,再这样下去,那么,几分钟之后,在这个世界上便不会有他这个人存在了。
这时,不知为什么,车不动了,似乎有什么东西挡住了那个车。
从后面传来一个声音,那是司马氏的,她正用全身的力气帮着白马把那车往上推着,在她的帮助之下,车不住地往上行驶了,一会儿,终于上了陡坡,开始在平坦的路面上行驶着了。
“谢谢大婶!”白马笑着对司马氏说,心不知为什么突突地跳了几下,脸也红红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