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男人在家的时候,司马氏会不住地与之相骂,甚至吵架,尽管如此,男人还是男人。
司马氏边这样想着边从抽屉里拿出那个沙盘,不住地弄起来了,对于这个东西,她自己也并不那么相信。不过,大家都认可的东西也不是一点道理都没有吧。于是,她开始扶起乩来了。
弄了一会儿,弄不出个明堂,见天色不早了,司马氏便收拾起那个沙盘,走到床上,趴在床上了。
她关上了灯,却睡不着,静静地躺在破败的小床上,听着门外不住地吼叫着的风。在这个荒村,不知为什么,风总是特别大,在这大风中,不少树叶不住地从树上飘下来了,老是发出凄凉的声音。
大风之夜是司马氏最害怕的。
在这大风之夜,不知为什么,在黑暗之中,总会走出一个人来,走到自己破败的屋子门前,而后,不住地敲门。
不过,今夜,但愿不要有这敲门声了吧?
想到这儿,门外便响起一阵敲门声,一个沙哑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听起来,如此让司马氏害怕。
“谁?”司马氏本能地轻声地叫了一声,叫重了,怕别人听到。
“你男人来了。”一个陌生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伴随着这个声音的还有一丝屈辱。
司马氏沉默着。
“你x不痒吗?”外面那个声音不住地在深沉的夜空里回荡。
“滚!!!”司马氏吼了一声之后,便关上了灯,可是,一想到站在门外的那个男人说的话,不知道为什么,又不住地开始想起男人来了。
听见这个声音,站在门外的那个男人悄悄地走了,走的时候不住地大声地笑着,这笑声在这荒村如此放肆,似乎再也没有什么人能够奈自己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