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不知从什么地方走出来一个人了,一米高的个子,穷得穿在身上的裤子只有一个裤脚,另一个裤脚不知逝于什么地方了。
这是荒村有名的一位懦夫,平日谁打了他,不仅不会还手,还会在天黑没人的时候走进其屋子,拿着肉和钱,站在其屋子门外,不住地哭泣着,以如此一种方式表示着自己的忏悔。当然,对于懦夫这样的举动,那些打了他的人也不会再打他了,收下了懦夫送来的东西,又扇了一个耳光之后,便打发他走了。
懦夫走进了司马氏的田地了,没有同司马氏说什么,默默地为之收割起地里的庄稼了。见一个懦夫走进自己的田里,不断地为自己做起事来了,司马氏心里不受用,几乎想打人了,可是,知道,对付这样的人是不能动武的。这号人在男人面前是懦夫,可是,在女人面前不知为什么就会成为英雄了。司马氏不想吃眼前亏,便什么也不说地呆在自己的田地里,任那个懦夫不住地在那儿锄草,且不断地笑着。
别的没什么,只是懦夫总是想看自己的屁股这事不好办,使司马氏感觉到自己身上的肉不知不觉中被人挖去了,却又不好明说,只是那么无语地站在自己的田地里,好希望站在远处的少年们走进过来,也来为自己割收庄稼啊。
懦夫在司马氏田地里干了一会儿,便坐下了,坐在司马氏身边,不知为什么,竟然流起泪水来了。
“你为什么哭了?”司马氏困惑地问着懦夫。
懦夫说:“我太感动了,能够坐在你身边,真是太快乐了,感谢你赐予我这神圣的幸福。”
司马氏听见懦夫说出这话,心里又快活又不舒服,便大声地对懦夫喝了一声:“滚!”说完,司马氏便站在一边,偷偷地笑起来了。不过,这笑又不能让懦夫看见,不然的话,夜里,懦夫便会爬上自己那个破败的床上去的。
听见司马氏对自己说滚,懦夫不禁趴在地上了,不住地对司马氏作起揖来了,以这样的方式表示着自己的畏惧。这也是他的一种技能,每当有什么灾难时,他唯一的办法便是趴在地上,而一趴在地上,纵然是天大的灾难也会烟消云散的。
见懦夫趴在地上不住地磕着头,且趴到司马氏脚下,不住地舔着司马氏脚上的泥土了,司马氏不好再说什么,想笑,却又极力忍住了,却终于还是不住地笑出声了,以致于躺在地上,把自己大腿的白露在懦夫面前了。懦夫却不敢看,闭着双眼还不行,甚至还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这样似乎还不行,再在地上抓起一把泥土,把自己的头都包裹住了。
懦夫受到人们的冤枉和栽赃还少吗?怕这次也是一种栽赃,便这样把自己的头用泥土包裹起来了,这样的话,司马氏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就不会怪罪于自己,说自己看了她大腿的白了。懦夫以前看过一个女人的手,这虽是一个相当丑陋的女人,可是,手也不会允许人随便看的,尤其不会让懦夫这样没有能力的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