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吧,鬼!”一个壮汉边低沉地说了这样一句话边脱去了自己所有的衣服,露出了大块大块的肌肉,在淡淡月光下不住地闪烁着凶狠的光。
……
棺材里坐着一个头上缠着红布,肩上扛着大刀的男人,脸上不知有多少伤疤,有的伤疤正在不断地流着血。
棺材漂到大船边时,坐在棺材里的男人便大声地吼了一声,说如果识相的话,放下钱,人是自由的。
不识相的话,人和钱都不自由。
那个坐在棺材里的男人话一说完,不知为什么,满江上下全是棺材了,坐在棺材里的人不住地对着大船上的人们笑着,不过,这笑声相当之难听,竟把白马吓得不住地长声短声哭起来了。
“老大,怎么办?”船上的人们瞪着惊恐的双眼问着船老板。
“什么怎么办?砍死他们!”站在船老板身边的一个人这样不太有信心地说了一声。
“不,他们人多,这样吧,钱给他们,就算我们这次白忙活了。”船老板无奈地说。
话刚说完,无数箭支便飞蝗一样凄厉地掠过船边,呼啸着远去了,一阵飓风似的。
人们不敢说什么了,把辛辛苦苦赚来的钱悉数交到坐在棺材里的人手里,便开起空船,在一片沉默中不住地往上行驶了。
人们又回到了荒村。
白马什么也没有得到,无法获取礼物,因此,没有办法与花花走上山,钻进那个小小的山洞里去了。这对他来说不知道算不算一个遗憾。
没有事做的白马便只好赶起牛儿,将之放牧到江边,看着满江大水不住地东流,不住地长长地怅叹着,感觉青春不再,却还一事无成,如何不使人发愁啊。
见白马成了一个没有用的人了,花花看白马的眼色也不一样了,坐在江边,本来与白马坐在一起的,却不知为什么又悄悄地走开了,走到一位老人身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