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玉姐,你父亲看起来真是一位很和善的老人。我觉得我和他很有几分亲近呢?”
“是吗?我父亲的确是个看起来很平和的人。只是他的情绪都压在了心里,所以他心脏不是太好。”
翁玉笑得有些不自然,发生了上个周末和裘岩在酒店那样的事,她做不到可以像以前一样自然地单独面对裘岩和采月中的任何一个人。
对裘岩那夜绝情地抛下她,她心里并无恨意,却只有越发地爱他。她一直放不下,但以前未曾道破,两人还可以都装做没事一般。可是有了那晚的事,她再也做不到像以前一样强自镇定地面对裘岩了。
对采月,在心里她是极其羡慕和嫉妒,甚至到了有些恨的地步。但她又并非那种狭隘狠毒到因为羡慕嫉妒恨就真的可以一再做出害人之事的女人。因为曾经她与程怡的合谋,在心里,她对采月的感情一直是复杂的,既有羡慕嫉妒恨,又有惭愧和报歉。
“情绪压得太多,人的身体的确是容易出问题的。”采月点了点头,颇有感触地说道。
“也算是亡羊补牢吧,自从大前年做了搭桥手术,父亲自己也意识到了一些问题了,要比以前注意得多了。”翁玉有些不自然地笑了一下。
裘岩自从翁玉过来一直没开口说话。
翁玉快速地吃了几口实在吃不下去,就想离开。她端起餐盘站起来,刚要开口说离开,因为紧张手一软,餐盘倾斜了,盘中的汤汁洒到了采月衣服上。她受惊一样地放下了餐盘,连忙拿起手边的餐巾纸去吸那些汤汁。
“采月,对不起,我总是这样毛毛躁躁的。”
“翁玉姐,要是连你都说你是毛毛躁躁的,那我真要无地自容了。”采月说得很由衷,翁玉是圈子里有名的气质美女,细致周到是所有人对她共有的评价。
“一会儿我陪你到旁边的商场买过一套新衣服吧。”翁玉还在自责中。
“翁玉姐,我们都这么熟了,你怎么还和两年前我们刚认识时一样?只是洒了些汤汁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别动不动就要赔我新衣服。”
采月根本没当回事,顺口就提到了两年前她复印标书时翁
玉不小心洒咖啡到她身上的事。因为对于翁玉这样稳重而细致的人,能不小心到把别人衣服弄脏这种事,实在是属于很意外的奇葩事件。结果两次她都遇上了,然后两次她又都说了同样的话。
采月无心,翁玉却立即紧张起来。
“采月,真的对不起!”翁玉不敢再留下去,也不敢再多说什么,端着餐盘快速离开了。
“翁玉姐怎么了?感觉怪怪的。最近她的工作是不是压力很大?”采月带着疑问看向裘岩。
裘岩的脸上依旧如常完全的平静无波,“我觉得还好!”
“翁玉姐什么都好,就是做人太周到了。这样会让自己很累。”采月低着头继续用着盘中餐:“对了,我怎么觉得翁玉姐今天特别地紧张?是不是因为有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