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天的身体也往前靠了靠,轻轻搂住了她,又轻轻地吻了吻她的额头。
“好,陪你!”
她有些讶异他居然真的答应了陪她,两人也不再说话,就这么又闭上了眼,静静地躺着。
不到半小时后,采月再次睁开了眼。他果然已经睁开眼,又在望着她。
“睡好了?”他轻轻地问道。
“嗯,好舒服!不想起床怎么办?”她轻轻地动了动脑袋,发丝噌着他的胸口。
“今天是周末,你又难得没什么事要忙,不想起床就多睡会儿。”
“那你还陪我吗?”她胳膊一伸再次圈住了他。
“昨天我就告诉王姐让她今天不用过来了,所以我得起床去做早餐了。你再睡会儿,要是饿了,就起来吃点。”
“嗯。”她微微有些失望地放开了他,但也知道他这样地陪着她赖床已经是破天荒的事了。
萧天掀开被子穿上衣服离开了卧室。
采月躺了一会儿觉得萧天不在,自己一个人躺在被窝里也没那么舒服了,于是就也起身穿上了衣服。
她拖鞋都没穿,赤着脚极小心地走在地板上。果然,萧天正在厨房专心致致地煮着粥,背对着厨房门。她轻手轻脚,连呼吸都减弱到最轻程度,偷偷地走到了他的身后。就在她伸手要搂向萧天的前一秒,萧天连头都没回,就很淡定地微笑着说了一句:“我家小懒猫这么快就起床了?”
“喂,你太神了!我都这样了,你也能知道我在你背后?”她极感惊讶又极感挫败。
“要是连你这样的小懒猫都可以偷袭我,我岂不早就死了几百回了!”萧天转过身,边说边轻轻地敲了
敲他家小懒猫的脑门。
“那你在家里也不用这么紧绷着吧?难道你随时都是这样保持高度警惕的吗?”采月眨着眼,又是不解又是心疼。
“小傻瓜,不是我故意紧绷着,是长期训练形成的警觉。各种不同职业的人都会有专属的职业病,长期地保持某种状态,身体或思维就容易形成一种定向。”
“这我可以明白,就像裘岩对工作标准的要求就很高,所以我现在看各种文章就养成了一个职业病,就是连标点符号都会去一个一个留意地看,看到错别字就有种冲动要去改。即使不是文件我也会这样。”
“道理和你说的一样了。”萧天笑着点了点头。
“那你当初得怎样的训练才能做到现在这个地步呀?”采月抱着萧天,头靠在他怀里,很心疼地小声道。
其实她很早就知道,即便是睡觉时,萧天的枕头下也永远藏着一把枪。那是某个夜晚,她伸手要搂萧天时,无意中把手伸到了枕头底下,摸到了那个冰冰的硬家伙。
她的睡眠质量一向不错,但偶尔有两个夜晚,她因为睡前工作到太晚,喝水太多,半夜醒了想上洗手间,结果身体一动萧天很快就醒了。她才一翻身坐起,连床都还没来得及下,萧天一伸手就掐住了她的脖子。
他的动作如闪电一般迅捷,根本不似刚从睡梦中醒来的人。她吓得连忙唤着他的名字,他才立刻放松下来,抱着她不住地说“对不起”。直到后来他与她在一起的次数慢慢多了,他才仿佛慢慢地放松下来。晚上与她在一起时,他才不再那么容易惊醒而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