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天越来越感觉采月今晚对他的态度有问题。他停止了为她按太阳穴,手指插入她柔软的头发中,轻轻地为她按摩着头顶的穴位。
“怎么了,怎么突然就耍小性了?”他的声音是温柔的,带着哄她的语气。
“我只不过说了一句实话,怎么就成耍小性了?落在你的手里,还有哪个女人能有反抗的能力吗?”
采月的脑子里不自觉地就回想起邹采月对她说过的那些话,还有她肩头的咬痕,甚至萧天曾经对她的摧眠。她有些厌恶地扭了一下头,然后就转过了身背对着萧天了。
萧天的手停在半空中,他现在确定她的确心里藏了事情了。既然已经说破他一直派人跟着她的事,他也就不打算藏着揶着什么了。
“那女人究竟对你说了些什么?”
“哪个女人?”
“你今晚不是去见一个女人了吗?”
“是见了,但没说什么。我只是过去看看她刚搬到新的住处,会不会缺什么。”
“如果她没对你说什么,你怎么会现在这么对我?”今天他有事没在采月家吃饭,采月下班时他还给过她电话,那时她还小鸟依人一般温柔。所以虽然他今天有些累,但晚上依旧专门从别墅开着车赶到了她身边。
“你是心虚了还是怎样?”她转过了身,盯着他。
他的眉皱起,语气明显有些不善了:“那女人究竟对你胡说了些什么?”
“她若对我说了些什么,你打算如何找她算帐呢?是像以前你对我一样在床上把她折磨得半死,还是在她肩上也咬上一口?”
采月的脑中想像了一下萧天与那女人在床上的图景,还有他咬那女人的画面,她实在无法保持平静了。
“你什么意思?你怀疑我和那个女人有关系?”萧天的脸上已显出微微的怒意。
“我没那么说。”
萧天的呼吸加重了些但很快他又按下了自己的怒气和委屈。又不是小孩子玩游戏,说闹就闹,两个人在一起,总要凡事尽量说清楚,不然闹了误会伤了她更伤了自己。所以他转而平静而温柔地说道:“认识你以后,我根本没有过别的女人!”停了一下,仿佛鼓足了很大勇气一般,他才继续说道:“其实就算是以前,我也难得碰女人一次。”
“你认为我会相信吗?你怎么不直接说你以前身体有病?”她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转过身再次背对他。
她的确不相信。海子说过她是这么多年唯一可以留在他枕边过夜的女人,但没说过她是他唯一的女人。用完女人让女人走或是他自己走,这同样是没有枕边人。而且他和她在一起时的表现怎么让她相信他会那么长时间不找女人,他又不是身体有病。
萧天的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