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房内,采月已经将衣衫整理好,萧天喘了好一阵粗气才将火压下来。采月瞪着萧天也不说话,萧天也是极感挫败。早知如此,刚刚还是应该想办法说服丫头去酒店办事的。
采月捅了一下萧天,萧天知道她的意思,就大叫了一句“王五”。
王五一听天哥果然叫他了,还好刚刚没走。这回他学乖了,进门前斯文地敲了一下门。萧天心道:早干嘛去了?现在还敲个毛线呀!但还是吼了一句:“进来!”
王五生怕自己听得不真切,推门前还叫了一嗓子:“天哥,我进来了!”
萧天气得也吼了一嗓子:“进来就进来,还要我给你铺红毯吗?”
王五知道天哥真生气了,也不敢直直地看萧天,垂着脑袋翻着眼皮小心地蹭到了萧天的跟前。采月刚刚才衣衫不整地被人撞破,这会儿也羞于见人,就拿了份包房里放着的供客人随手翻阅的杂志挡着脸。
“天哥,不生气!您喝口茶,润润嗓子再骂我。”王五很有眼色地斟了一杯茶递给萧天。
萧天呼出一口气,还是接了王五的这杯茶。
“我说王五,你以后能不能不这么猛了?你现在自己也是大哥了,你让小弟们都跟你学些什么?”萧天喜欢王五的直爽和豪迈,他也并非是没有脑子的愚人,只是在谨慎细心这样的事上总是有欠火候。
“天哥教训得对,我以后一定注意!天哥不生气了!”王五现在最怕的就是萧天生气,上回萧天那一口血吐得简直让他吓掉半条命。
“我不气了。”萧天见王五一副担心他的样子,心里也是有些不忍,就安抚了他一句。几兄弟中,他最喜
欢最看重却要求最严的是赵飞,但他最疼的却是王五。
王五听萧天语气果真是气消了,立刻就大感轻松了,开始劝慰萧天和为萧天抱不平:“天哥不气就好!要我说,那女人就是长了张祸国殃民的脸,一看就是个水性杨花的主。她跟谁谁倒霉,而且是倒大霉,是吧?还是晴姐好,既漂亮又大方,既温柔又贤惠,对天哥又好身材也不差!”
萧天刚消气,王五这一通自作多情的控诉和吹棒又把他的气给勾起来了,他冲着王五壮硕又结实的脑袋一巴掌就挥了过去。王五一下就被打蒙了,叫了句“哥”,然后就不解地看着萧天。
采月这时也放下了杂志,歪着脑袋看着王五。
王五觉得有些不对,脑袋朝采月的方向偏过去一些,终于看清了坐在萧天身边的女人是谁。他觉得他这回实在是比刚刚撞破天哥的好事还要悲逼,他很清醒地认识到眼下他唯一正确的选择是什么。他以手捂脸做无脸见人状,又垂下了脑袋,很诚恳地道:“天哥,我错了!”
“你呀你呀!”萧天手指点着王五,气得说不出话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