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场广播开始播放吴音翘所乘航班的登机通知。吴音翘还是忍不住有些微微激动了。
“抱抱我,可以吗?”
裘岩低下头又抬起头看向她,还是走上前,抱住了她,给了她一个比普通朋友稍微热烈些的拥抱。
“偶尔,像我想念你一样地想念我,可以吗?”她在他的怀中说出了这句请求。
裘岩没有回答,松开了她,然后只是微笑着看着她。她明白了他的意思,失望而伤心地转身朝登机通道走去了。
裘岩在她身后一直看着她,直到她的背影消失,这才长叹一声也离开了。
送别了吴音翘,裘岩回到了公司。处理完一些紧急需要处理的事,裘岩靠在自己宽大的老板椅上,不知道为什么居然有些想萧天了。他也并不想刻意压下这种对他的想念,所以拨通了萧天的手机:“萧天,这几天忙什么呢?”
萧天面对亲近之人时特有的那种带着点痞气的声音从手机中传入了裘岩耳中:“裘岩呀?几天不见,是不是想我了?”
裘岩觉得越靠近萧天,他越觉得萧天身上有种吸引他的特质。这种特质他很少在国内别的人身上看到。他也实在是越来越喜欢听到萧天这样的声音,可他却又着实对萧天这样的自我感觉良好有些来气。
“我发现你现在是越来越自我感觉良好了。”
萧天的语气还是没变:“我一向自我感觉良好呀。难道你现在才发现?”
“凡事过犹不及。你现在是亲情爱情事业都顺得一踏胡涂,再不低调点,小心乐极生悲。”
“受教了!那现在我要不要低调点,一个人猫在家里谁请也不赴约呀!”萧天故意拿几天前的事来打趣他。
“我看你现在不仅高调得很,还特得瑟。”裘岩虽然在国内呆了几年了,但对于得瑟这个词他说得还是有些不太顺溜。
萧天听着裘岩那不太顺溜的祖国母语,不禁开心地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