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吓得腾得一下转过身来,居然发现萧天那家伙就靠在主卧阳台的落地窗旁,含着笑地望着她。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什么时候进来的,又是怎么进来的?”她差点都要语无伦次了。
“忘了告诉你,这间主卧和旁边的书房是相通的。放心,不该看到的我什么都没看到,该看到的我什么都看到了。”
她简直想以头撞墙。她怎么可以忘记这里是他的地盘,怎么也不知道检查一下这房间有几道门,有几个出口。
她快速地把内衣放回抽屉,又重新拉上衣柜的门,然后也不再和萧天多废一句话,拉开主卧的主门就想离开。
“我不带你出去,你连这小区的大门都出不去。”萧天那家伙再度开腔。
她绷着脸缓缓地转过了身。她很想发作,可是又没有发作的理由。和萧天这无赖打交道也不是一回两回了,她现在的心理素质已经被他锻炼得强大了不少。她只慌乱了一下就重新镇定下来。她知道他说的没错,这种地方的安保措施,只要萧天想拦下她,她真的是连大门都出不去。
“你究竟想怎么样?”
他一步一步慢慢朝她走过去。随着他的靠近,她还是不由自主地紧张起来。
“你怕我?”他盯着她问道。
她也盯着他:“如果你是女人,被同一个男人多次施暴,你会不会紧张害怕?”
被她这么一说,他立刻头垂了下来。曾经对她的多次施暴将他钉在了耻辱柱上,仿佛再也下不来了。
“你放心,我再也不会像以前一样不顾你意愿地强迫你了。”他说得很没有底气,所以音量并不大。
她也没有再继续咄咄逼人,看着他等着他主动开口送她离开。
“我送你!”他立刻领会了她的意
思,打开了主卧的门。
车里,气氛很是沉闷。她受不了这样的沉闷,主动开了口:“放点音乐行吗?”
“音响坏了。”
萧天如此无赖式的回答让她很无语,打死她她都不会相信,几千万的豪车音响坏了居然也没有立刻安排人上门维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