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着这些动作时她突然发现她居然没有一丝慌张,虽然还有另一个男人就在她身边不到一米之处。上回在银桥会所的水疗馆她好歹还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光着身体出现在裘岩面前。可是这一次不是。
她这才发现她对裘岩的信任居然到了这个地步。她居然可以安心地在他的身边主动地脱去衣服。原来不知不觉间她和裘岩的关系已经近到了这个地步。
她因为这个发现有些慌了、呆了。
裘岩背对着采月等着,他听到身后过了好久都没有动静就以为她已经换好了衣服,于是将身体转了过来。然后他呆住了。
“采月,你…”
他虽然是真君子却并不是什么卫道士。他爱她,他想得到她,不管是她的心还是她的身体。眼前的她近乎一个刚出生的婴儿般未着任何织物,这样的诱惑他并不想避开。
采月身体一振终于回过神来。她慌乱地想要去拿衣服穿上却被裘岩制止了。
“让我好好看看你!”裘岩的声音含着一丝明显压制的欲念。
车里并没有开灯,只有停车场的路灯透光车窗和雨幕射进来。虽然光线微弱但这么近的距离足够裘岩看清一切。
桔黄的光线透进车里、照在采月的身上,为她的身体染上了一层比桔黄色更深一些的光晕。因为身体天然的曲线形成的光区和阴影错落有致。因为呼吸和紧
张,她的身体微微有些紧缩,胸口起伏得厉害。
车窗外是瓢泼的雨点猛烈地击打着车窗和车身的声音,车内是两人此起彼伏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这样的情景足够摧毁裘岩一切的理智和平静。
他猛地把采月拉入了他的怀中。
她的心乱了!
刚刚那立在万丈深渊边的恐惧令她现在依旧心有余悸。她想要寻找一个安静踏实之所,让她可以放松、让她可以安心依靠,让她这颗一直苦苦挣扎的心可以好好休息。
还有哪一个怀抱比裘岩的怀抱更令她安心的吗?
这一刻,她想要的只是安心和休息。
枫山别墅空地上,萧天依旧原地站在雨幕中。
赵飞担心地站在萧天身后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他后悔今天的冲动。他还是太心急了!现在这样的场面已经无法收拾。
刚刚还一片喜庆详和的生日晚宴现在却被雨水冲得凌乱不堪。桌上盛开的白色茉莉也因为雨点的击打而败落散乱于桌面。
剧烈的心痛令萧天的心脏似乎要爆裂,浑身的血液仿佛在倒流。嗓子一阵发腥、一口鲜血如同被吸管猛地吸上来、又从萧天口中喷洒而出,溅落在桌前白色精致的桌布上。
鲜红的血因为雨水很快晕染开,如一朵一朵鲜红带刺的玫瑰,令人怦然心动,但更让人倍觉触目惊心!
赵飞大叫了一声“天哥”,慌忙扶住了就要倒下的萧天。欧阳晴吓得也是从坐位上惊立而起。程怡、陈明涛还有雨中那100个男人全都迅速围拢上去,一起叫着“天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