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飞的眼中射出了一束冷光。
“王五,你要是敢在天哥面前提‘奸夫’四个字,别怪到时候飞哥我护不住你!别的事上天哥宽仁,你可以由着性子来,这么多年天哥可从来没有说过哪个女人是他的女人。”
王五不敢再顶杠了。赵飞说得没错,是天哥自己选择低头的。天哥的意思既然分明了,他再怎么样也是不敢乱来的。
见性子最直耿的王五冷静下来赵飞这才沉声说道:“都道是清官难断家务事,尤其这还是天哥的家务事,可天哥的性子我们知道,别的事上没有人可以占到天哥丁点的便宜,可感情上的事一直就是天哥的死穴。这事我们得帮天哥一把。”
“飞哥,这事恐怕难办呀?”瘦猴的情绪比刚刚平伏了一些,皱着眉说道。
“这事当然难办,可难办也得办,还必须得办好!”
三人一合计,目前最难搞的事是不知道那女人对天哥究竟是怎么个意思。如果两人只是小情人间吵个架那他们想点办法劝一劝这事还比较好办,可如果这事是男有情女无意,那还真是要愁死个人。
“瘦猴,这样,…”赵飞考虑了半天对两人说出了他的想法。
“飞哥,你这主意对别人成,对天哥…”瘦猴一个劲地摇头。
“平时不成,这个时候保不准。”赵飞若有所思的样子。
于是三人分派好了各自的角色就一起赶赴萧天的别墅。
萧天这段时间呆在别墅,谁也不见。但听李姐说赵飞他们三个一起到了,他还是下了楼。三人亲眼见到了萧天,个个都是难过
得低下了头。眼前的天哥真的像变了个人一样,憔悴不堪双眼无神。
“天哥,我那新到了一批电影学院毕业的,个个清纯水嫩。”
萧天压根没理瘦猴,当他脑子进了水,居然这种话也敢拿到他面前来说。
“天哥,女人就是不能惯。三天不管上房揭瓦。”
萧天对这样的歪理更是嗤之以鼻,黑着脸看都没看王五一眼。
终于赵飞咳嗽了一下,面露难色地开了口。
“天哥,瘦猴和王五的话虽然不中听,不过也不是全无道理。这个对女人吧,有时候就是得像放风筝一样,该收的时候收,该放的时候放。逼狠了女人会跑,惯得太过女人会娇。”
萧天的眼眨了两下。
这段时间以来他一直为采月的那些话头疼。采月说他霸道,所以他不敢再对她有任何的强迫。她不愿见他,他就只好乖乖地不去见她。他不想放手,可是又知道他越抓采月会越跑。
原以为他明了他和采月彼此的心意后,他们就会有一个全新的开始,没想到现在比以前更让他进退不得,更舍不下又更拿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