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我忘了一切都忘不了你,我很肯定,除了你,我不会去爱别的男人了!”她望着萧天,伸出双手主动搂住了他的脖子:“既然是这样,我想我们可以!”
萧天依旧望着她,她现在这样的眼神,像极了那晚她以匕首自对又对他说“我已经心有所属了”时那绝决的眼神!
他心底澎湃的爱再次涌动,抱住了眼前的人:“没错,你是我的!你是我的!你把你给了我,我也把我给你!”
萧天不再犹豫什么了,他就像一桶热油此刻只沾了一丁点火星就整个地燃烧了起来。又像一块旱了经年已经开裂的土地乍一遇到水就想不顾一切地张口猛吸。
可是身下的人儿好柔弱,经不起他不加控制的热情。
所以他强压着那股猛窜的火,任那火炽烤着他的心、烧灼着他的身体。他宁愿伤了自己也要一点一点地释放他的火。
他将全部的温柔和情意渗进他的唇舌、融入他的掌心和手指。他一点一点地向他心爱的女人释放着他对她的情爱。他要她和他一起燃烧,他要带着她一起享受这美好的快乐之旅。
他以后的人生他都要她陪在他的身侧。
他像一只压力已达爆炸临界点的热气球,又像一股强大的就要冲破大坝阐门的洪水。他真的极其需要释放!无论是他的身体还是他多年长久积蓄的爱!她微微皱着眉轻哼了一声后,更紧地抱住了他。
这是一场愉快的旅行,一路风景美好、芳香怡人、吟唱悦耳。
这是一场辛苦的旅行,极耗体力、挥汗如雨、娇喘连连。
这是一场奢华的旅行,每一站都是极致的享受。
这是一场长途的旅行,一站一站好似永远没有尽头。
经过两人如此地连翻折腾,天光早已是大亮。采月因极度的疲累再次睡了过去。阳光透过透明的窗纱射入室内,像摄影的逆光一般打在她的身上。
萧天的眼神并没有因为刚刚的释放而减少火热,他有些近似贪婪地看着她的身体。
她的脸上是激情过后残留的潮红,颈窝处的锁骨深陷而迷人。双手微握放在头侧,手指尖细如葱段,指甲是天然的粉红与光泽,并没有任何的修饰。侧躺着身体使她的腰与臀组合成迷人的弧线,双腿修长而光洁,微微并拢弯曲着。
曾经他因为他迷恋和她在一起时的美好而怀疑自己是不是只是贪恋她的身体。这让他越发不敢正视他对她的感情。
如今回过头看一年
半前的自己,萧天突然发现他的心境与那时已很不相同。现在的他渴望平静、渴望家庭的温暖,他的心常因对她的爱和她对他的爱而悸动兴奋又安宁平和。
虽然在外人看来他总是波澜不惊、沉稳镇定和神秘低调,但肩负的使命和责任,使他不得不竭力让自己随时保持冷静和理智,压制他身为一个正常人的情绪和需要,周旋于各种力量之间,用智谋也用武力化解一切的阴谋和争斗。长期的孤单让他常常深感寂寞和无助。
只有真正经历过那种看似平静无波、实际却每日在无形和有形的刀光剑影中生活的人,才能知道平凡生活的珍贵与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