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吗?”
她沮丧地摇了摇头:“嗯,想不起来。我只是觉得靠在你怀里的感觉好熟悉,而且我喜欢你像刚刚那样地吻我。”说着这话她脸红了,将脸埋进了他的怀中。果然还是个孩子样儿!
面对这样的采月,萧天却说不上是高兴还是难过。
“那裘岩呢?”
“裘岩?我觉得我和他也很熟悉,可是就是和你还是有一些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呢?”
她又皱着眉开始思索,想了好一会儿却说道:“不知道,我说不清楚。”
“那你也会喜欢他吻你吗?”萧天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但他知道在心里他期待她的答案是不会。
采月却没有立即给出他期待的答案。他也明知她不可能给出他期待的答案,因为裘岩才是她真正的爱人。
采月低着头又开始思索。萧天低头看着她,见她一幅努力思考的样子,不禁宠溺地笑起来。
她的思考好像终于有了答案。她轻轻抬起头看着萧天,伸出一只手像之前萧天轻抚她的脸颊一样抚摸着萧天这段时间因为照顾她而有些清瘦的脸庞。
“我不知道。可是你们就是不一样。我想你和想他是不同的。”
萧天神色有些不自然:“当然不一样,他是你的爱人,而我是你的朋友。别再想了,你的大脑现在不能劳累的。”
“不对,你一定是在骗我。我喜欢和你在一起,喜欢你抱我,喜欢你吻我,你才是我的爱人。”
萧天的眼中发出一束精光:“你说什么?你喜欢和我在一起?”
采月脸一红,轻轻地垂下头:“嗯”。
“你……”萧天的眼中升起疑问。
采月抬起头望向他,眼中是羞怯:“我觉
得我喜欢你!”
萧天觉得一股热流在心中涌动,他一直希望采月可以从心里亲近他而不是排斥和讨厌他。
这段时间虽然他一直辛苦地照顾着她,但他心里却是很开心和甜蜜的。因为失去记忆的采月不再像以前一样地骂他“王八蛋”和“魔鬼”,不再动不动就对他吼着“滚”,现在的她好依赖他、好信任他。
所以他在心里忍不住就会有很自私的念头,希望采月别的都尽快恢复,但就是永远都不要恢复记忆。
眼前发生的事和采月所说的话让他有些不太明白,她是不是发生记忆错位了?
他想起以前他对采月曾经做过的那些可怕和丑陋的事,那些事对任何一个女人而言都会是可怕的恶梦。人对一些无法接受的记忆都会极力逃避和压制或是扭曲和美化的。这道理就与斯德哥尔摩症候群的形成原因是大同小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