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天缓缓扭过头看向交警,交警看到萧天的脸就立即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识趣地闭上了嘴。
这时寂静的手术室走廊响起高跟鞋由远及近匆匆走过来的声音。是程怡到了!
“天哥,你还好吗?”她小心翼翼充满关切地问道。
萧天双眼的腥红已褪去。但他还是没有看程怡也没有看陈明涛,更没有回答程怡的话。
见萧天没有搭理自己,程怡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那交警被萧天刚刚的眼神吓到没敢再吭气,这会儿见又来了一个女的,以为这也是病人家属,就又凑了过来:“我说,你也是病人家属吗?”
程怡摇了摇头:“不是。”
交警瞄了瞄萧天:“那这个男的是谁?”
程怡一听就明白这警察刚刚一定是吓得连萧天是谁都没敢问。
“这是我们董事长。”
“这么说你们都不是伤者家属了?”
“不是。”
交警一听就来火了:“不是伤者家属那来医院撒的哪门子邪火呀?”
程怡一听交警的话,脸立刻就沉了。如果交警训的是她,她可能会视情况看要不要忍,但他训的显然是萧天,很可能刚刚天哥发怒让这交警有些下不来台。可不管情况是怎样的,谁要训天哥,程怡是绝不会忍的。
“那你是伤者家属吗?你这又是撒的哪门子邪火呀?”
交警一听,嘿,今天真是邪门了嘿。
“我告诉你们……”交警双手叉腰还要再说下去,
萧天缓缓扭头看了他一眼。“看什么看?我不管你是什么董事长…”交警打算正式开训。
“你再不把嘴给我立刻闭上,影响了手术,我让你以后都别想再开口说一个字。”倒春寒过了,萧天的话却带着扑面的寒气直冲过来。
那交警看了看萧天的神色,嘴张了张还是再次识相地闭了嘴。
萧天如此毫不掩饰的威胁性的话语,让陈明涛再一次感到,这件事的影响恐怕真的要比他之前预想的还要严重。因为平常的天哥霸气与张扬是含在骨子里的,让人可以清楚感受,却不至如此肤浅地只流于表面。
这证明天哥的心,乱了!
陈明涛难过地低下了头。程怡走近陈明涛,轻轻拍了拍他的肩,然后用眼神安慰了一下他。
一个小时后,手术室的灯终于灭了,门被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