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担心会有记者跟踪他们到住处,到时更加不堪其扰,所以两人没有立即离开,而是直接在酒店开了个房间,躲在房里休息。
刘艳红后悔不迭,采月更是羞怒难当。所以当裘岩急匆匆赶到她面前时她一个字都没有说,就只是低着头不吭声。
刘艳红一见裘岩的脸色就心知不妙,只说了句“你们聊”就赶紧脚底抹油地遛了。
“有没有哪里受伤?”刘艳红一离开裘岩就开了口。
“没有。”虽然身边已经没有了别人,但想起不久前当众被撕衣、被记者羞辱的事,采月还是觉得委屈难过。
和每次采月惊慌委屈时一样,裘岩搂过她轻轻地拍了拍:“都过去了,别想了!那些照片一张都不会往外流的。放心!”
“嗯。”采月这回很软地倒在了裘岩的怀里,委屈让她含着眼泪躲在了裘岩温暖的怀中。过了一会儿她才问道:“你进来时有没有记者跟着你?要是你被那些记者拍到进了我的房间,不知道他们又会乱写些什么。”
裘岩很享受这一刻采月在他怀中的安静和柔软。这是他最想要的,抱着他最心爱的女人,带给他美好的安宁和满足。
“放心,薛勇他们会剪掉一切尾巴。有件事你得答应我。”
“什么?”采月从裘岩的怀中出来,带着疑问望向他。
“你一个女儿家家的,能不能不要动不动就和人打架?打架是我们男人们的事,你乖乖地做你女儿家做的事好不好?就像现在这样,委屈了找男人哭一哭,自然有你男人去为你出头。”裘岩着实对采月有些头疼,这小女人实在太要强,也太能了!
采月一听裘岩的话不禁破涕为笑地拍了裘岩一粉拳:“我什么时候说你是我男人了
?”
裘岩抚着被采月拍过的胸口,微微有些夸张地皱着眉,很痛苦地说道:“真痛!我这颗心真是被你伤透了!”
虽然知道裘岩这话是半认真半玩笑的,但采月还是有些不忍不舍。
“裘岩,谢谢你!每次在我需要你时你总是守在我的身边。”
“傻话,我爱你,你需要我时我当然要陪在你身边。”裘岩的脸上完全是宠溺而温柔的笑。
“可是,我…”采月的脸上却是为难和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