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的用手揪着头发,顾云初心烦意乱,“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当时看到他抱着那个女人,我一分钟都呆不下去。”
“那我先打个电话跟左然郴说说,别让二叔真满欧洲找你。”
“他会吗?”顾云初满心的苦涩。
辛甘没敢耽误,因为想到左然郴这种老司机可能再说些别的,她到自己卧室里打电话。
左然郴秒接,根本没给辛甘考虑的时间,他声音清冷很威严,“辛甘,顾云初是不是回国了?她要是回来你告诉她老实呆着,这几天景薄晏差点没把巴黎翻过来找她。”
浓浓的谴责意味让辛甘很不爽,“哟,瞧您这话说的,感情欺负人还有理了,他景薄晏现在知道急不晚了吗?”
“你给我老实点儿,他们的事少搀和。”
辛甘冷笑:“左律师左大壮,知道我最烦你们律师什么吗?浑身上下一张嘴,活的说死了,坏的说好了,俩面都是你们的好人,谁的钱也想赚,我告诉你,世界上我最讨厌就是你们律师。”
左然郴拧起眉头,又上纲上线了,这个辛甘,果然只有一副肝胆没脑子。
不过从她的态度可以确定一件事,左然郴索性挂了她的电话。
想了想,他给景薄晏发信息,“人回来了,你也赶紧回来收拾残局,还有,那个女人—你打算怎么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