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小莲和龚月也愣在了原地,这小兵如此胆大妄为,怎么王爷没有一点反应?看着他颈脖上的草莓印,都反应过来了,这都宠上天了吧。
床榻前,桃红啪地跪在地上,眼眸里满是泪痕,“王爷,您要为姑娘做主呀,除了被家法处置后,姑娘从未去过哪里。”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急忙说道,“会不会执行家法的杖上本就有,昨日行杖后的衣服还在那里,我去拿过来。”
说罢,急匆匆地跑了出去,转眼间不知从哪个疙瘩角落里抱出一些破碎衣裳,拿给屋内人看。
“别,别,拿走。”
门口处,慕容小莲和龚月脸色煞白,连连摆手,急忙往后退去。管它什么鬼东西,只要不被自己沾上就好。
奚辰逸脸色沉了沉,冷冷说道,“本王自我定论。”
说罢,拉着叶如陌出门而去。
留下怔在原地的慕容小莲和龚月,须臾,像是反应了过来,急急忙忙地跟了出去。
身后,桃红嘴角留下一抹冷笑,想和姑娘斗,都嫩着呢。
秋青婉无力地挥了挥手,示意桃红出去,她想休息会。
奚辰逸脖子上刺眼的红色印痕一
直在她的眼前晃悠,就算将奚香香至于死地又怎样?也不能勾起她一丝兴奋。美眸微敛,嘴角牵起一丝狠戾,奚辰逸,你只能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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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风阁里,奚辰逸疼爱地捏着叶如陌的鼻尖,“小花猫,终于舍得洗净脸了。”
门外,云鹤的声音适时的响起,“王爷,丞相府派人来接了。”
“嗯,去吧。”
云鹤应声而退。
叶如陌靠在奚辰逸的胸膛上,仰着小脸,轻声问道,“你就不再好好查查?”
奚辰逸环在腰间的手紧了紧,语气低沉略带磁性,“陌儿,不管怎样,回去是对她最好的归宿,从今往后,瑾王府只有你一位女主。”
叶如陌翻了个白眼,要这么大言不惭的表白吗?门外不是还站着两位偷窥狂,床上还躺着一位白莲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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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瑾王府庭院里。
奚辰逸一身淡蓝色的亲王朝服,足蹬朝靴,缎面上绣着精致的云景,腰间玉带,青丝绾着别着金冠,显得越发雍容华贵,气质非凡。
此时的他眉眼低垂,望向面前一身亲兵装扮的叶如陌,手微抬抚上她脸颊上的青丝,声音低沉,“陌儿,我要今日要进宫,你一个人在府里,行吗?”语气里满是宠溺,手掌攥紧了叶如陌的小手,不放。
叶如陌翻了个白眼,到底是谁不行?门外的云鹤早已端坐在马车上多时,马儿嘶鸣了好一会,某人就像是没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