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到头顶有一阵响动,正将眼睛对着那缝隙往外看的时候,箱盖就被人给打开了,潘辰的眼睛一下子接受不了强光,紧闭起来,就听头顶传来一道声音:“怎么了,渴了还是饿了?”
这声音,潘辰似乎能记起来,微微张开了双眼,往头顶上看去,只见一个年轻帅气的面容映入潘辰的眼帘,潘辰认出了他,居然是萧国皇子萧霁容。那个绑架她的人,居然是萧霁容。
意识到这一点后,潘辰就从喉咙口发出呜呜呜的声音表示自己的抗议,萧霁容见状,赶忙伸手将她嘴上的布条给解开了,潘辰言论自由得到解放,赶忙开口:“怎么会是你?我娘呢?”
跟萧霁容说话的时候,潘辰的目光就不住往他身后的青山看去,怪不得他敢这样明目张胆的打开箱子和她说话,看周围的景象,应该已经离开了城内,在郊外或是城外了。
萧霁容觉得这姑娘醒着的时候更加灵动,想起祁墨州看着她时那股子宝贝劲儿,萧霁容就觉得自己绑她绑的太对了。故意说道:“没看出来还是个孝女,自己都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了,居然还惦念着你娘。”
潘辰不想和她废话,直接说道:“我再问你一遍,我娘在什么地方?你们费尽心机抓她,如今得手了,你却又不敢说了,是为什么?”
萧霁容看着箱子里这个小野猫,一时兴起,坐在箱子边沿上,好整以暇的抱胸对她说道:“你现在以什么身份跟我说话?离开了祁墨州,你以为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皇妃吗?我告诉你,如今你已经成了我的阶下囚,若是态度再不好一些的话,就别怪我对你不
客气咯。”
潘辰看着萧霁容说话时的表情,经过一场昏迷之后,潘辰的意识已经渐渐清醒过来,对于先前在安平王府别院中发生的事情,又有了一些新的看法。凝视着萧霁容,潘辰笃定笑道:“你若想杀我,何必绑我?直接将我原地杀了不是更加省事吗?”
萧霁容心情很好,脑中满是她上回在马场上口沫横飞与他说算数时的画面,那样的风采,萧霁容就是想忘都忘不掉。对上潘辰的那双黑亮大眼睛,总忍不住多逗逗才行。
“杀了你多无趣?我还想留着你,跟祁墨州要东西,换城池呢。”
知道他是在故意说话激怒她,潘辰干脆避开了这个话题,重新发问:“我娘怎么样了?”
潘辰现在满心满眼寄挂的就只有柳氏一个人了,而听潘辰提起柳氏,萧霁容似乎更加得意了,说道:“你娘啊。啧啧啧啧,你娘被祁墨州伤的太重了,如今在后面马车上施救,也不知道能不能救回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