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俩不想说儿女的不好,吴家如今又拿捏着潘莨的错处说事儿,也不能招惹,想来想去,就只有一个潘辰可以拎出来骂一骂了。
潘坛叹气在孙氏手上拍了拍:“如今她是翅膀硬了,不仅连这点小忙都不帮,还处处显着要与潘家作对的样子,筱儿在宫里的日子不好过啊。”
提起这个,孙氏眼波一转,忽然就笑了出来:“哼,关于这个,老爷可以不用操心了,我自会为筱儿讨回公道就是了。”
潘坛看向孙氏,只见孙氏嘴角扬起一抹笃定的笑,潘辰身边有她安插的钉子在,如今身上只怕早就中了毒,离她毒发不过是时日早晚的事情,但这些孙氏可不打算对潘坛和盘托出,毕竟她一直以来的形象,都是当家主母的大气温婉,杀庶女这种事情,自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既然孙氏不
想说,那潘坛也断没有追问的道理,反正他只想家业兴旺,官途坦荡,至于其他的,全权交给孙氏去处理他也是放心的。
孙氏眼睛一眯,算算潘辰中毒也有一段时间了,可不知为何,竟丝毫没有动静传出来,孙氏也不禁有一点着急了,心念一转,对潘坛说道:“只瑜姐儿这事儿,咱们该怎么办?眼看月底婚事在即,若是没有县主的封号,吴家那边也不好交代吧。”
潘坛想了想后,摆手回道:“这事儿你就不用操心了,吴家不过是要挟,可也不敢真的因为这事儿对潘家如何,莨儿虽然行事莽撞,有把柄在他们手中,可说到底也不是莨儿一个人的事,若真闹大了,在建康城中牵扯极大,量吴家也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若真牵扯出来,他们根本就别想在建康城内立足了,至于婚事,是他们求亲在先,这个时候悔婚,对他们家也没有好处。”
听了潘坛的分析,孙氏也觉得是这个道理,犹豫了片刻后,对潘坛说道:“那老爷,妾身有一个想法,不知道老爷觉得如何?”
潘坛见她有话要说:“夫人但说无妨。”
孙氏凑近潘坛耳边,对潘坛小声说道:“瑜姐儿成亲那天,我想递折子入宫,请贤妃与德妃一同回府相聚,也能给潘家壮壮声威,这样就算瑜姐儿没有封县主,也可以让那吴家人看看,我们潘家的势力。”
而最重要的一点,孙氏并没有和潘坛说,她安排在潘辰身边的钉子已经好些时候了,可潘辰一直不出事,她等的都有些心焦了,潘辰在宫里太过谨慎,但如果出了宫来,那情况就不同了,况且,她让那钉子下的都是些慢性毒药,潘辰受了伤回去,也得过阵子才毒发身亡,这样也怪不到潘家头上。
潘坛不懂孙氏内心的真正想法,费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