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凌没有听她说话。他狠狠扑上!将兰芷压入怀中,几下撕破了她的衣裳:“在我之前,有多少男人碰过你?”
男人语调森森,动作也万分粗鲁。曾经被珍爱亲吻的地方被肆意搓弄,兰芷感受到强烈的羞辱。她咬紧牙关不开口,段凌却动作不停撕了他的长裙,在她耳后追问:“他们是怎么调教你的?这样?还是这样?”
异物入侵,兰芷涨红了眼眶。段凌似乎是恨极了,声音颤抖:“我视你若珍宝,你却自甘下贱……”
屋中有片刻的沉默。一时只能听见两人的喘气与悉索声。半响,兰芷终是克制不住一声呜咽:“哥……别这样……”
段凌动作停顿片刻,却是忽然笑了出来。那笑声在屋中回荡,显得格外诡异。然后他愤然抽出手指:“装什么装?你想要什么,我给便是!你只管好好伺候我……”
伴着这句话,男人一个挺身,狠狠冲撞起来。
这一夜,兰芷终是因体力不支晕了过去,再次转醒时,已是第二日黄昏。她睡在卧房床上,一身已经被清理干净。段凌并没有一直折磨她,事实上,初次的发泄过后,段凌照料她还算周全。可这愈发让兰芷感觉羞辱:她明明是被强迫,可最后那个被弄得哭叫连连的人却是她。兰芷实在没脸回忆昨夜,更无法站在道德制高点谴责段凌……
她有心想一直窝着做鸵鸟,却抵不住又饿又渴,只得起床。始一站起,便觉一身酸软,好似浑身骨头都被人拆过一般。门却被人推开。几名侍女行入房中,很快将她扶了起来,默默给她穿衣洗漱,端茶送饭。很显然,她伺候段凌一夜,作为交换,段凌便提升了她的待遇,这间卧房这些侍女便是证明。
却见一名嬷嬷端着碗药
行到她身前:“夫人,喝药。”
兰芷一怔:“什么药?”
嬷嬷面无表情:“夫人不需要知道。”
她没有回答,兰芷却忽然明了,心中便是一痛:这应该是碗避子汤。段凌竟是连这个都想到了……
兰芷看着那黑乎乎的药汁一时沉默。她觉得自己没什么好抱怨。不过一夜,她便再不用去地牢,可以吃饱穿好,可以呆在这个房间暂时做她的“段夫人”。她可比那些□□值钱多了。
这么一想,刚刚那种深深的羞辱感反而淡去了些,取而代之的是种平静淡然。兰芷一声轻笑,接过药碗,将药汁一饮而尽。
吃罢晚饭,便有府中的老大夫前来为她看诊。自地牢被吊一夜后,兰芷的手腕一直没大好,昨夜又被段凌锁了大半宿,加之初时她挣扎激烈,现下手腕处已然血肉模糊。老大夫给她上药包扎时,段凌来了。男人令大夫退下,自己坐在她身旁,没甚表情为她包扎手腕。真到面对段凌时,兰芷才发现她并不似想象中那般难堪。她甚至能够朝他微笑:“多谢大人恩赐。”
段凌明白她在说她被放出牢房。他将那纱布在她手腕处扎好:“昨夜你表现上佳,自然该赏。”
兰芷笑容便是一僵。她深觉段凌无耻,自己实在比不上,可开口依旧道:“那大人今夜还要继续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