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源惊异：“你还活着吗？”

只是天瑜也不回答，闭着双眼，好像死了一般。

过了一会儿西门源见天瑜也没动静，又用手探了探他的鼻息，确实还有一点点气息。自己沉吟了半晌探口气说道：“孩子，我念在你爹爹是一代英豪的份上，也算我对他的一点敬意，给你个选择吧。”

他拿出刚才从晨靖杉那里夺来的纳戒说道：“你若是想要生，我这里有许多灵丹，肯定有能保住你性命的，你只管说一句‘我要生’，我便救下你性命，只不过”

西门源看了一眼天瑜的残身说道：“只不过现在你四肢断三，双眼给人挖了，浑身灵脉尽碎，就算活了下来，恐怕下半辈子也只能在床上苟延残喘。”他又转念说道：“倘若你不想这样活下去，你只用轻轻跟我说一声‘我要死’，那我也马上成全你，送你去地下和你爹娘团圆，这样行吗？”

“是要生还是要死，你自己说吧。”

西门源说完这话便不再吭声，等着天瑜选择。只是他就那么盯着天瑜看了许久，天瑜还是紧紧闭着双眼，没有一点反应。

这时候天空依旧渐渐露出了鱼肚白，好像很快就要天亮，周围还是一片寂静，血腥臭味弥漫着连府废墟。

西门源等了一会儿，见天瑜还是闭着双眼，自己摇摇头，知道这孩子已经没救了，他从地上捡起刚才用的钢刀，对准了天瑜的心口。

“痛快些死，总比慢慢熬死强，你也不用谢我。”说罢，西门源握紧钢刀，就要一刀捅进天瑜心窝。

就在此时，西门源好像觉得天瑜的嘴微微动了一下。

他的动作顿在空中，连忙将钢刀扔下，抱起天瑜说道：“孩子，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这时天瑜给他抱起来，在他怀中闭着双眼，嘴上微微张合，好像说出了什么。

西门源没有听见天瑜发出声音，于是又问道：“你说的什么？大声一点。”

只见天瑜还是嘴巴微微张合，好像在断断续续的一直说着一句：“我，要，我要，”

西门源听清了这两个字，连忙问道：“你要什么？你要生还是要死，说吧！”

天瑜的嘴巴还是微微颤抖，断断续续呢喃着：“我我要，我要”

西门源弯下腰，用耳朵对着天瑜的嘴边听他讲话。

“我我要杀，我要杀！”

西门源吃了一惊，低头看去天瑜，只见他的双眼微微张开，黑洞洞的两个窟窿十分狰狞，鲜血顺着眼角，如同泪水，向两边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