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爱吗?”
“嗯。”
再不说二话,他抱着我回到房间,脚勾上房门,转身把我抵在门背后,吻得像要把我吃进肚子里。他的动作温柔中带着强势,有些心急,被他亲过的地方微微有些发疼,嘴唇离开后留下的除了濡湿的痕迹,便是一个个红印,明天我的脖子肯定会把我今天做过的事出卖,但我已经管不了明天的事了。
我知道他需要一点点占有欲确定我们的关系,没有阻止,软着身子迎合他。
就这样一边亲一边脱,直到我被剥得一干二净,他才把我放到床上,接着他就开始脱自己的衣服。外套早已扔在门外,不像我的t恤和抽绳休闲裤,他的衬衫上全是扣子,着急的时候脱起来只想让人把扣子全扯掉,偏偏缝得那么牢固,根本不可能一下扯开。
看他急切的样子,我忍不住去帮忙,爬起来跪立在床边,帮他解开扣子。衬衫下的年轻身体紧实贲张,腰腹的肌肉尤为醒目,蕴含着不可预测的力量。我一过去,他便捞起我的腰深深一吻,然后用鼻尖蹭着我的鼻尖说道:“在我的梦里,你也会这样帮我脱衣服。”
我的脸不禁有些烧,自己已经全身赤裸,却帮一个衣衫整齐的人宽衣解带,还好很快我们俩便四手八脚地完成了这个活儿,抱在一起双双滚到床上。
不知是太顾及我的感受还是故意折磨我,他这次前戏特别长,我的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前前后后,都被他弄了个遍,几乎无法自持。
他继续以口舌逞凶,配合修长灵活的十指抚弄撩拨,不断地问我“这样好吗?”“这样呢?”“这样呢?”
我被问得气结,不想回答,因为一张嘴就是不成声的哼哼或者毫无意义的语气词。全身发紧的时候,我把手指伸进他的头发,用力抓住,终于不再压抑自己,发出第一声长长的吟叹。他就在这时和我合二为一,
湿润的舌头喂进我的嘴里,我不及发出声音便本能地含住吸吮,像饥渴的旅人遇到难得的水源般汲取他口中的水液。
其实我并不是舌吻的拥趸,嘴唇的亲吻可以表达情感的时候,就不要出动舌头了,没完没了的唾液交换不是任何时候都可以忍受的。不要命的亲吻和对对方口水的毫不嫌弃正是我动情的象征,表明自己非常渴望和他紧密相拥,在他身下,我真的很容易进入状态,这是件怪事。
一吻毕,他便开始大刀阔斧地动作起来,捞起我一条腿,挂在臂弯里,重重地挺动。
“啊……”
“嗯……”
“啊啊啊……”
“嗯嗯嗯……”
“啊……小川……”
“……你别……别一开始就……这么快……”
十分钟以后。
我侧躺着,他在身后抱着我,我们像两只勺子一样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他细密地吻着我的肩头,火热的双手不停把我身体揉得更热,身下却是出奇地……缓慢,从浅到深直到顶住,一点一点摩擦着,慢慢拉扯我的神经,磨得人全身紧绷无处解脱。
我哑着嗓子低声说:“你别玩了……”
他啃着我肩膀含糊说道:“我没玩啊,我很认真。”
说话间,他一个缓慢而沉重的用力,我难耐地低叫出声。
“……别……我不发表意见了……你想怎样……就怎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