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药味瞬间弥漫开来,我怕他冲动,站在他和李时中间拦住他。
李时瞪了他一眼,没有说话,眼睛一转看向我。
这个事情就尴尬了,当着两个人的面,我没有办法解释自己的行为,难道说是玩角色扮演吗?
没法,我只好搓着手对李时重复道:“误会,误会。”
他皱着眉头看了我一会儿,大概见我没个实质的话又一脸窘相,猜到可能不是什么欺男霸女的情节,脸色不像刚才那么冷硬,只是眼神还带着些许怀疑。
眼看误会即将过去,偏偏有人不嫌事大。
周东亭勾住我的肩膀往后一带,把我拉到身前,挑衅地冷笑道:“你会不会管得太宽了,我们这点夫妻情趣还要你批准不成?”
话音未落,我回头狠狠瞪了他一眼,他看看我,又看看惊得没反应的李时,一脸无辜地说道:“小川姐,你太不地道了,他不是你最好的朋友吗,结婚这么大的事,怎么也瞒着?”
说着还按着我的肩,使我不得不转头面对李时。
李时的脸色看不出多大的愤怒,但两只漆黑的眼睛里分明燃着不可置信的怒火。
“多久了?”嗓音几乎冷若冰霜。
“很久了。”周东亭积极地抢答道。
我低着头说:“三个多月前的事。”
李时再没说什么,沉默地立了一会儿,转身回自己房间,砰砰两声,两道门怒气冲冲地我面前关上。几秒钟后传来第三次关门声,表明他出去了。
他绝对有理由生气,三个多月的时间,我瞒着他欺骗他,唯独没有朋友间该有的坦承。患难与共建立起的信任最后还是敌不过所谓男女之情,从别人嘴里听到真相时,我能想象他对我有多失望。
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却心情不错,叫我换衣服去吃饭,说有一家餐厅螃蟹做得非常好吃。
我去浴室换好衣服出来,实在提不起心情吃饭,便坐在床上不动,推说不饿不想吃。
周东亭也不逼我,坐在书桌前的凳子上,淡淡地说:“他要真是你的朋友,他就会想明白,男婚女嫁不是他该干涉的,你有了家庭自然有自己的理由。他会原谅你的。”
我问:“他要是想不明白呢?”
周东亭笑笑:“那你就找个新朋友。”
我摇摇头:“交心的朋友哪那么好找,交了就是一辈子的事。”
他撇撇嘴:“你对他还真是死心塌地。”
我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他想了想,问道:“那么我呢?你给我设定的期限呢?”
当时我有些心烦,没有听出他话里的试探意味,脱口说道:“到你提出离婚为止。”
说完我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话有多冰冷,直到他气急败坏地甩上门,我才后知后觉,十分钟内,自己成功地把第二个人得罪了。
周东亭走了便没有再出现,我、李时和陈姐在新博的第二个公众日,即展会的第四天离开新加坡回h市。一路上,李时几乎都没怎么和我说话,搞得陈姐一头雾水,问我怎么了,我只好打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