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住打住,我没说我要换啊,只是在查漏补缺而已。”
“那一片治安本来就不好,现在才出现小偷已经是奇迹了。这次没出事,下次运气就没这么好了。艺术中心就有一套不错的,地方宽敞、光线好,离画材市场也很近。”
“嗯……谢谢你的好意,我挺喜欢现在的画室,暂时不想搬。”
“……谢谢我的好意,但是不需要我多管闲事是吧?”
“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呃……”
“只是什么?连搪塞也编不出来?”
“……反正我不会搬。”
他冷冷地哼了声,挂断了电话。
我回到柜台,英俊的销售员正在准备发票,李时坐在一边的沙发上,斜睨了我一眼,说:“真不知你跟他是为了什么。说为了感情吧,你那点心思明显不在他身上;说为了钱吧,你看你,买支笔还磨磨叽叽看半天;难道他的技术特别好?是吗,有多好,比我还好?”
他声音不大,但这店门可罗雀,安静得很,旁边的女销售们听得脸红一阵白一阵。
我知道他故意消遣我,于是说道:“是不错。你要真好奇,可以自己去试试,相信看在我的份上,他会愿意跟你切磋的。”
这下连旁边的男销售都有点受不了了,赶紧递上了我的东西,把我们送了出去。
边走杨时边教育我:“下回在外面别胡说八道。”
我不服气:“先开头的人好像不是我吧。”
“我疯起来自己都害怕,你不能跟我一样吧。”
“……我也没什么自制力,我们就继续互相伤害吧。”
走了几步,我们在路口分手,各自回家。
回到我和周东亭的“家”,走进客厅,他正在坐在地毯上打游戏,几声砰砰枪响,电视屏幕上血花四溅。
他扭头看见我,只瞥了一眼,便站起身,把电视和游戏机都关掉,拖着一
边的行李箱就回了自己房间,门砰地在他身后关上。
什么意思?发脾气?难道还要我去哄?
抱歉,姐姐真的没有这个心情。
那天在我家“小聚餐”之后,我妈便开始了对我的冷战。成功终结了我和钱伯寅复合的可能性,她目的至少成功了一半,我以为她应该会满意了。但当我明确表示不会和李时谈恋爱以后,她立即摆出“你太让我失望了我真希望没有生过你”的表情,不再理我。无论我说什么、打几个电话,都没有回应。
哄一个都不行,两个?我真的没那个心力去尝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