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觉得有多丢脸,活了快三十年,我早已不在乎不相干的人眼光。只可叹,白白吃了这么多粮食,我的战斗力简直是渣,一点长进都没有!不说还手,连躲都不会!
“你们在干什么?”
这时,一道好听的男声从门口处传来。
我转头望去,钱伯寅出现在那里,胳膊上搭着西装外套,脚边放着一只风尘仆仆的行李箱,眉头微皱地看着我。
当时我并不觉得我和魏子昂姿势有多亲昵,弯着头,轻轻拨开他抚着我脸颊的手掌,双脚不由自主地朝钱伯寅走去。
我以为自己早已麻木,对这些伤害有了免疫,可在看到他的那一瞬间,我的眼泪连同无法言说的委屈一起涌了上来,如汹涌的潮水轻易冲垮了我的坚强。
走到他面前,我伸手抱住他,泪水无声地淌过我的脸,沾湿他胸前的衬衣。
他把臂弯里的衣服丢到脚边的行李箱上,双手怀抱我,轻拍我的背。
才拍了一下,我的身后就传来一道尖利的女声——“伯寅”,把我们俩吓得全身一颤。
我仰起脸看他,他也看着我。
我用只有我们俩能听到的声音说:“不管他们,我们直接跑出去行吗?”
他沉默了很久,没有回答。而身后又开始吵闹起来,根本不给我们说话的机会。
我心里已经明白他的答案,叹口气,用手抹掉脸上的眼泪,转过身,面向被三个人拦住的钱母。
我看着她,展颜一笑,踮起脚,双手捧着钱伯寅的脸,在他面颊上“叭”一声印上响亮一吻,然后,满意地欣赏她从白变紫的脸色。
不等我亲第二下,钱伯寅拽下我的手,
说:“你们先回去,这里我来处理,雪莉都告诉我了。等我处理完,晚一点我去找你,等我。”
我点点头。
转过脸,魏子昂面无表情地看着我,对上我的眼神后,又冷冷地把目光移开,看向别处。
回家的车上,我和我妈并肩坐着,她的样子一看就是刚经过一场恶战,司机好奇地不时从后视镜偷看,想笑不敢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