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他们,我回到桌边翻看满桌的回忆,很快不能自拔。
李时打电话来的时候,我正在想某件事如果放在现在,我会用什么样的角度和手段来表现当时的场面。这真是很有意思的事情,灵感像火花一样在我脑海里迸发,让我应接不暇。
李时问我有没有收到h市艺协的征集通知。
我说看到了。
他又问我选材和切入点的问题,我把想到的都说了。
讨论了一会儿,正经事都谈完了,他换了戏谑的口气说:“你真的在相亲?”
“真的。”
“我说我越来越看不懂你了,你的一往情深有效期比我还短啊!”
“不是。我和他的事,不能让家里人知道。”
李时咂咂嘴,不置可否。
我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于是问他有没有靠谱的助手人选。
他说陈姐认识的人多,让我直接问她。
我心说又要被她翻一顿白眼,早知今日,当初何苦嘴硬?
老实说,我对孩子毫无经验,所以当婷婷欢脱地在我的画室里乱跑时,我木楞地站着,不知该制止还是随她去撞翻各种道具。
幸好她妈妈及时截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