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话说的我目瞪口呆,差点没晕死。佘二小姐这拉人入伙的功夫也忒厉害了点,我还没做好心里准备呢,就莫名其妙跟他们搭上了关系。
估摸是刚从地宫里上来的缘故,佘二小姐并没有跟我们多谈,说了一些客套话之后就离开了。佘权磊也跟着去处理事情,只留下佘金立跟我们一块,坐在帐篷里打牌。
“老哥,我们什么时候能下去啊?”
胖子自从来了以后就一直想去地宫里瞧瞧,整天在营地里歇着把他憋得受不了,这会儿逮着机会就想要撺掇佘金立,“打牌什么的,太无聊了,得找点事啊呐!”
佘金立不为所动,叼着烟头道:“有道门打不开,下去了也进不去,咱们这不是在外面做准备么,别急,会有机会下去的!”
一句话把胖子说的满脸黑线,接下来的话也禁不住堵到了嗓子眼里。
我看了他一眼,也禁不住叹了口气。整天出去捉黄鼠狼,捉完了就送到地宫里,到底是下面的人想吃野味了还是这么的,都抓了这么多还不够。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反正抓黄鼠狼用的皮口袋是越来越脏了。佘金立好像从来都没想到过换个袋子。黄鼠狼的血越积累越多,到了后来,真的是隔着几米远的距离都能闻到那股腥臭味,恶心的不行。
就这样又在营地里待了两三天。直到我们把周围的黄鼠狼洞掏的差不多干净的时候,事件终于发生了转机。
那是又一个凌晨。我和胖子等人刚去外面捉了黄鼠狼回来。因为味道太大的关系,我没有离得很近,佘金立将皮袋子交给来取东西的人之后,就带着我们回到了营地。
意外发生在一个小时之后,躺在床上休息的我听到了一种类似老旧机器被启动的闷响,还没等我弄明白发生什么事,地面就猛烈的抖动起来。
仿佛又什么东西在不停的锤击着地面,我放在床头的杯子,都被震的一晃一晃的。刚开始我还以为是地震了,可是等跑出帐篷之后又觉得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