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他的质疑,我没有多说什么,直接一句话堵了回去,“滚蛋!爱用不用,不喜欢自己拿着丧魂钉去干啊!看他们鸟不鸟你!”
咬破的手指在画布上写字并不是个舒服的活儿。再加上为了效果能够持续,我写的每一个咒印都非常大,这样的举动消耗了我大量的精血。整个手指上都是模糊的鲜血,还是相当壮观的。
麻烦的是,我们在这儿制作着临时道具,那边的队员们也没有闲着。除了被消灭掉的马思远他们几个,十个人里面,还剩下了四五个队员,正朝着我们这边飘飞过来。
咒印的书写并不是个简单的活儿,复杂的笔画中,只要有一笔写错,都可能引起整个符文回路的崩溃。进而使整张符纸失去力量。之前写在手上的都是些小型的符印,写的多了,还不觉得有什么。如今第一次书写几十倍以上的体型,便觉得十分吃
力,每一下一笔都要回想一下,生怕出现问题。
“先拦着他们,我还需要一点时间!”
尽量不去看大厅里的那些人,嘱咐胖子他们帮我作掩护,我心无他物,聚精会神地写着手里的东西。
胖子的语气显得有些不自信,犹豫道:“我靠,怎么拦,用兄弟我的大肚子吗!这帮龟儿子们力大无比,你又不是不知道!”
牢骚归牢骚,胖子还是做好了自己工作。四下环顾一圈,竟从旁边扯过一只红木椅子,啪的一声给敲碎,从里面拾了两根木棍,骂骂咧咧地就冲了上去。
“他娘的!老子就让你们知道知道,什么叫做拼命三郎!”
拼命三郎一直是道上的戏称,说的是胖子接活的频率,跟不要命似的。不成想这一会儿没了护身的武器,胖子血液中的疯狂基因也被激活,拎着棍子没有没脑地就往那些东西身上招呼,倒真有几分拼命三郎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