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话艾柯多少还是能听的进去,闻言气呼呼地道:“哼!谁说我没有证据,这屋子里不全都是吗!我明天就去找校长,就说这人是个极端的宗教分子,不适合做老师。”
我一愣,竟然觉得无言以对。这屋子里画的到处都是法阵,卧室里更是摆着许多通灵的邪器,看起来,还真跟搞邪教迷信的人一样。
这算不算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我不禁有些同情那人,走就走了吧,还被扣上这么一个大帽子。也不知道他的学生会怎么想。不过转念一想,又觉得他走运,下咒害自己的学生,似乎比前者更要命啊!
“行了,走吧!”
不管怎么说,目的算是达到了。拍了拍艾柯的肩膀,我打了个哈欠:“快十一点了,我都快困死了!”
艾柯白了我一眼,嗔道:“白天跟那群小女孩玩的时候怎么不见你困,
跟青荷她们玩跳舞机不是很兴奋地么!”
怎么感觉这么酸啊……耸了耸肩膀,我推着艾柯走出了卧室,“那是我妹妹嘛,喊你玩你又不玩,非要去夹娃娃,浪费那么多币也没见你夹出来一个。”
趁着艾柯在我前面没看到,我顺手将墙上的暴雨纹饰给拽了下来,藏在了兜里。潜意识告诉我,这个组织,迟早还会跟我扯上关系。
回去一定要摆脱郢家去调查一下,我心中暗想。
送艾柯回去的时候,已经是大半夜了。她家里的那两个老警察,成了摆在我面前的一个大麻烦。本来二老见到是一个男人送他女儿回来的时候,还有着明显的戒备,结果艾柯把我一介绍给他们,那种戒备瞬间就变成了激动。若不是时间实在是太晚,不方便继续留在那里,我感觉,短时间之内,我是绝对脱不了身的。
“下次一起吃个晚饭吧!伯母给你做几个拿手菜!我的红烧肉可香了!”
隔着老远的距离,我还能看到二老在朝我挥手,吓得我脑门一层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