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这么问,刚子的背包却已经放在了地上,显然是不想再追的样子。
摇了摇头,我道:“今晚就算了吧,我们是来找人的,不是跟他们抢东西,先扎营休息休息吧。”
郑爽身为一个妹子,事实上背的行李不比我们轻多少,闻言自是大喜过望,欢呼一声便把东西丢在了地上,一屁股坐了上去。
一旁的眼镜也有这样的趋势,不过还没等他坐下,就被刚子给拉了起来,“先等会儿休息,收拾好帐篷再说!”
“别呀,累死我了都!”
任由眼镜惨呼不已,还是没能阻止刚子的剥削。可怜兮兮地跟着他搭帐篷去了。我没怎么用过这东西,瞧那东西乱七八糟地也插不上手,便主动包揽了准备伙食的工作。
在雪地里搭营地的感觉很奇怪。周围到处是白茫茫的一片,跟以往的经历有相当大的区别。更加让我感觉不自在的是,周围极少有鸟兽的活动的声音。与之相反的,是死一般的寂静。在这种环境中,众人的呼吸声被放的很大,那感觉甭提多别扭了。
劳累了一天,众人都没什么精力干别的。吃完晚饭,随便捧了点雪擦脸,便都把自己塞进睡袋里,睡的昏天黑地。
第一个守夜的是刚子,体格最强的他自告奋勇的包揽了前半夜,后半夜由我跟眼镜值班,至于郑爽,直接被大家给忽视过去,一个女孩子家家的,拖累她来这环境恶劣的地方已经很过意不去,没人拉的下脸让她跟着受罪。
“抗不住就喊我,别强撑!”
最后对刚子嘱咐了一声,我也拉开帐篷,钻了进去。
说来有趣,我本是个相当择铺的人。甚至在上学时,每个学期去宿舍都需要很长时间去适应。偏偏这几次在野外露营中,我的毛病不治而愈,每次都睡的比谁都要死,因为这还被刚子数落过好几次,说什么贱人就是矫情之类的玩笑话。
不过这一次的情况有些奇怪,躺在睡袋里很长时间,我都没有睡着。白天的奔波仿佛没有在身上留下痕迹,精神莫名地兴奋起来。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总觉得周围的气温开始逐渐下降,慢慢的,一种诡异的紧张感充斥在心中,似乎有什么看不见的存在,在影响着我的五感六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