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事难料,这话一点都不假。我才刚把符纸贴上老人身体。连床都没来的及下,就见到他跟个没事人似的,只是短暂的一个停顿,然后便直挺挺地从被子上跳了起来。转身又扑到了我的身上。
“我靠!符纸不灵?!”
本以为事情已经解决的我瞬间就傻了眼,眼睁睁的看着那人一爪子挠过来,连躲避的意识都给忘在了脑后。
由不得我不惊讶,从西双版纳回来以后,我除了跟血婴郢盈瞎混之外,全部精力都放在了练习写符纸上面。甚至去李家的那几天,我都没丢开手里的书。可以说,现在的我,对于符纸的掌握度,即便没有七成,也得有六成半。
尤其是炎鬼符的前三种,灭杀,镇魂,辟邪符的掌握程度,更是至少达到了八成以上!虽然做不到像我爷爷那种,现场画符,瞬间施法的熟练度,但是就我带着的这些来说,可都是从数百张符纸中精心挑选出来,我认为写的最好的几张符纸。我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想的到,这么强大的力量,居然连一个邪气入体的普通老人都对付不了!
“小弟呀小弟!你写的符纸也太差劲了点吧!”
坐在女人身上的血婴看不过去,凌空扯了我一把,将我拽到她的旁边,“怎么样,要不要我帮忙!”
你这不是已经在帮了吗!
看着胸口上被撕开的衣服,我颇有几分惊魂未定的意思。呼呼的喘着气,我拒绝了血婴的提议,“不用,一个垂暮老人而已,我还能应付的了!”
相比眼前的老者,其实我更加在意的是刚贴上去的符纸。跟光头所抱的木匣一样,老人的后脑勺位置,也开始燃起淡蓝色的火焰。这是符纸对阴气起反应的缘故。也就是说,我的符纸并未出现问题。
那就奇怪了……老人为什么没被成功的定住?
“大师!我找来绳子了!”
卧室门口,再次跑回来的艾柯打断了我的沉思。在她手里,赫然捏着两条小指粗的尼龙绳。
“这条怎么样?我爸爸买来做晾衣架的绳子!”
尼龙绳?我闻言大喜。这东西可比皮带好的多,任你力气再大,也难以挣脱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