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了很多见面的场景,却唯独没想到会是这般轻描淡写,仿佛来的只是个无关紧要的小辈,一点火药味都嗅不到。
“关于郢盈的事,我很抱歉……”他不说,我却不得不提,“那是个意外,我……”
“你不必多说。”
我的话刚说出口,便被打断在口中,郢佳的父亲冲我了摆手,脸上不见一丝异常,平静道:“盈盈已经不是小孩子,她的体质太过特殊,我已经嘱咐过她很多次,既然她不听,那就怨不得别人。”
“这……”
我万万没料到郢父会是这么个看法,许多事先准备好的借口也不由的憋在了肚子里,嘴巴张开好几次,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身旁的郢佳却是轻舒了一口气,忙推了我的胳膊一把,示意我不要再多说。
“盈盈呢?把她叫出来!”
饶是面上装的再平静,我也从这话中听出了几分厉色,忙解开衣扣,露出了怀里绑着的两只灵牌。
这是郢盈的外出所必须的藏身之所,如果没有它隔绝外界的阳气,郢盈这种等级的幽灵,走不出十米,就会消融在阳光下。
将木牌放在桌子上,轻拍一下牌面,便瞧见一阵白光闪过,郢盈的身形如烟雾一般升腾,在空中凝结,幻化而出。
“爸……”
郢盈显然怕极了自己的父亲,刚化形出来就躲在了自家姐姐背后,只露出半颗脑袋,可怜兮兮地道:“我都变成幽灵了,你就饶了我吧。”
“小佳,带她进去。”
郢父强忍着怒意,对郢佳摆了摆手,“该怎么办,你自己清楚。”
郢盈惨呼着被自家姐姐拖进了里屋,估摸着是要被家法伺候,被她的情绪感染,我也莫名的紧张起来,正襟危坐的呆在椅子上,连大气都不敢出。
毕竟害她身死,我也有一部分责任,面对的又是她的父亲,说不心虚,我自己都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