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东西比之槐木枷还要稳定,好处是能分离出我体内的厉鬼,同时还能保证它在我所控制之内,不会轻易逃脱。坏处是,它没有槐木枷的那种束缚能力,血婴能不能附身其上,全靠自愿,外力无法干涉。基本上算是个没有办法的办法。
“真小气,一个破牌位还你的我的。”郢盈马上就撅起了小嘴,嘟囔道:“人家被你害死,尸体还窝在这么个臭轰轰的冰箱里,连后事都没麻烦你,都没说什么,你好意思么。”
这话说的凄凄惨惨,当真有几分闻者伤心,见者流泪的意味。唬的我心头一软,差点答应下来,赶紧咬了一下舌尖,强撑道:“又特么怪我,害死你的是赵刚,不关我的事……”
“滴滴!!滴滴!!”
正说着话,楼下忽
然传来了刺耳的喇叭声。
“老霍,你掉厕所里了吗?!赶紧下来!!”
刚子的大嗓门很快就嚷嚷起来。那毫不顾忌脸面的话让我躲在屋子都觉得脸皮发烧,直想把电视机丢下去,砸死他算了。
“噗呲……”
飘在空中的郢盈也禁不住偷笑起来。
生怕楼下的刚子再喊出什么丢脸的话,我也不敢再在这里磨叽,便咬牙答应了郢盈的要求,把灵牌让给了她。反正郢佳也回来了,大不了到时候再请她制作一个。
“这才对嘛!”
郢盈欢呼一声,把灵牌丢到了我怀里,一个俯冲,便钻了进去。原本空无一物的木牌正面,也缓缓显出了五个黑褐色小字。
“郢盈之灵位“
看她附身成功,我也不再耽搁,赶紧把灵牌塞进背包,下楼去找刚子去了。
路上刚子跟那边通了个电话,得知他的那个哥们正好休班。我们就把车直接开到了他家楼下。有些事情,刚子说不太明白,还是直接问本人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