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孩子,我说了这么多,你还不明白吗,这事情无论怎么做,都会有人和我们唱反调,甚至会有人站出来摇旗呐喊,动摇我朝根基,这么明显的事情,你却还不明白吗?”
“请爷爷明示。”
人皇叹了口气,这小孩子驽钝的很,他有些想念那被下放到南方的儿子了。
“既然总有人会跟我们唱反调,那就站在不会被唱反调的那一边就好了,现在若是我们不处理凶手,四位朝廷重臣便会心生不满,便是借机造反也不无可能,可是若我们处理凶手,天下人都会觉得官官相护,这朝廷也不过是这些达官贵人的朝廷,便是皇帝也不公允。”
“既然如此,你还不明白该怎么做吗?”
小皇帝闻言思
索良久,似乎是明白了其中意味,顿时惊出一身冷汗,看着人皇一时间哑口无言,最终颤巍巍的问道:“爷爷的意思是,站在多数人这一边,便让这四家连话也说不出来!”
点点头,人皇叹息一声,堵住四家人的嘴,和堵住悠悠天下百姓的嘴,显然哪一个更简单,就不必多言了:“孙儿,这四位朝廷重臣,还是你父亲在位时加官进爵的吧?”
“正、正是。”摸不透人皇想说什么,小皇帝有些结巴的回道。
“这四人常在早朝上和你父亲唱反调,在下面也多有小动作,似乎与叛党也多有勾结,如今你继位五年,却还没有自己的班底,不如就提拔一些可堪你用的人上位吧。”人皇一言,当即小皇帝明白了。
上一任皇帝私下扶植叛党,便因此而丢了皇帝的位置,到南方去成了被流放的皇帝,这些年这些人一定多有动作,今日这事情不过是引子罢了,人皇心机之深重,权术之高明,小皇帝顿觉背后冷汗涔涔,当皇帝头上还有更大的皇帝时,又岂能事事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