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哪家的娃娃,竟然偷跑到酒肆里来了,小心被抓回家打屁屁。”
“那小女娃倒是长得俊俏,不知道会不会唱歌,给咱哥几个来一首小曲儿助助兴也好。”
小芳只是个丫鬟,从来没见过这么多赤裸裸的视线,当然还有语言上的调戏,顿时有些手足无措,往叶无名身上不自觉的靠了靠,一双小手死死攥住叶无名的衣袖,整个人恨不得躲进她家少爷的影子里去。
叶无名倒也有些无奈,他又不是某些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甚至杀人全家,仿佛全世界都欠他五百万的龙傲天,面对这样的阵势也只能耸耸肩,不少人甚至还对他吹口哨,叫他滚回家喝奶去,不过也就是图个嘴皮子过瘾,没什么实质。
“去去去,你们这帮混蛋,就知道给老娘惹事儿,”正尴尬着,一位三十上下,风韵犹存的老板娘半开玩笑的喝骂了几个不安分的客人,一扭腰,躲开几个想占便宜的手掌,站到了叶无名面前:“这位公子是沽酒呢,还是吃饭。”
尴尬稍减,叶无名也不想留在这里,便掏出一些散碎银子,要老板娘打一壶好酒,他倒是想带着小芳到店外去等了。
“这位小哥儿,不妨来鄙人这里坐一坐,我看你面有黯色,只怕近日里有麻烦缠身,若是应变得当,自然化险为夷,若是应变不当,只怕祸事缠身,要蒙不白之冤。”正欲离开,叶无名耳边却是传来一声挽留。
举目望去,只见酒肆的角落,一个留着一撇山羊小胡子的精瘦男人,正在自饮自酌,他的声音带着些许外地口音,像极了那些故弄玄虚的算命先生,不紧不慢,说的不清不楚,偏偏又能让人提起兴趣。
叶无名自然不信这些神神叨叨的东西,不过他注意到,他一开口,酒肆里其他人倒是安静了许多,不由得有些好奇,带着小芳坐在了那人对面。
“先生如何称呼?”叶无名坐下,发现对方仍旧自顾自吃着酒,似乎谈天的心思不大,知道这是很多神棍耍的小伎俩,却也满不在乎的先开口询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