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头瞅一眼,作捂紧钱包状:“这哪儿有说得那么好!都是骗人的!生老病死!老是正常的啊……你老了才好看嘛——”
“哦”一声,老太太云淡风轻,“可我不是为了好看,我就是想买而已。”
胸口起起伏伏,王老头乖乖清算购物车。
收到酸甜送的极品徽墨的时候。
老太太时而望望雪白的墙壁,时而望望素色的窗帘:“我是写在墙上好,还是写在窗帘上好呢?泼墨大作啊啊啊!好激动怎么破!!”
“怎么总像个小孩子一样。”
先是嫌弃了一句,王老头继而给她卷起衬衫的袖子,一边递上墨水一边叮嘱:“别弄到身上了,体谅体谅我,墨水不好洗。”
“么么哒最爱你。”
“吧唧”一声亲了老伴一下,老太太握着毛笔朝窗帘发起进攻。
背影娇俏灵动如十几岁的小姑娘。
而那墨色的字体,更是行云流水,浑然天成……
王老头现在仍然记得,那是一个盛夏的午后,明媚的阳光从楼前梧桐的缝隙中投下斑驳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