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带了多少压抑,宁执墨出口的声线早已沙-哑,像是经过万般砂石磨砺。
磨人,而具有无穷诱-惑力。
耳根烫得快要融化掉,小魂淡却没有像以往一般有装鸵鸟的倾向。
纤长的眼睫在眼窝处投下一片阴影,她反而是撅了撅嘴,格外不满地说:“喜欢的话,你为什么不——啊!”
某人扬手一挥,最后的轻纱如飞絮般扬起,洋洋洒洒飘落在地。
然后,是他手中的毛巾,浴袍……
一件,又一件……
颀长挺拔的身形肌-肉线条勃发,他欺身而上的那一刹那,熟悉的清冷的气息宛如营造出一个与周遭隔绝的世界。
将小魂淡近乎包裹的同时,也让她心甘情愿地沦-陷。
某人的指尖仿佛还带着先前拆礼物的滚-烫,连带着一个一个灼热的吻逡巡而落。
接下来的一切,都显得那么顺利成章。
轻-吟和他粗-重的喘-息交织在一起,不断把进程推向前,更前……
当她两条纤-细的腿盘上他精-瘦的腰-身,他隐忍到极致地问:“甜甜,你真的是认真的吗,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