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一声几不可闻,宁执墨俊脸无惊,轻掀薄唇,出口更是没有一丝波澜……
“右手,左手,右脚,左脚,右膝,左膝。”
清浅六个字吐完。
他蹙了蹙眉头,接着道:“对了,他还很吵,经常这样吼着会不会影响其他人?”
询问的语气,善良的出发点。
在场人却听得胆战心惊……
能在宁家待下,领头那人早已习惯了简单粗暴的行事方法,他当即点点头,应承:“是的三少,我会一起处理。”
颔首表示知晓,宁执墨转而客客气气和监-狱中的领导打招呼告别:“给陈叔你添麻烦了,有空到老宅坐坐吧,那天老爷子还在念叨您父亲最近的身体状况,说老战友好些年没见了!”
“好的好的,”顶着压力礼节性拍拍宁执墨肩膀,陈狱长忍不住感叹:“后生可畏啊!”
“陈叔谬赞,那我就先行告辞了。”
说罢,宁执墨也不在停留,带着一行人朝门口走去。
留下里面几个人神色复杂,心生惧意。
可不是后生可畏?
那样劣迹斑斑的人,就算直接在监狱出现什么意外,也稀疏平常不会引起非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