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魂淡突然出声:“干爸干妈和温情许时他们似乎在万达那边有个宴会,陈姨也不在,所以家里就只有我们两个人?”
语调细细软软,她娇娇气气地点响暗色的夜幕。
带着一分打破沉默的主动,以及九分明显可查的撒娇讨好……
若是平时,宁执墨定会快步去打开空中廊桥下方的壁灯,一边揽着她的肩膀朝里走,一边一本正经地出声调戏……
然而,今天。
抿着削薄的唇瓣,宁执墨置若罔闻,自顾自地维持着先她半米的距离。
两条长腿多笔直,迈步多优雅贵气,都不重要。
小魂淡顿住脚步,望着那抹翩跹中夹杂孤傲的背影,与自己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再联想到某人一整晚不咸不淡的态度,小姑娘瘪嘴,倏然生出些委屈之感来!
“酸酸,你吃醋了还是怎样?有什么就说出来……为什么要憋在心里?”
这是她的第一句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