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沉,专注,如明明灭灭的星云残涌。
过了百花丛……
他这般的眼神,她第一次见。
一时间忘记了反应,施然呆呆愣愣地看着他一张俊脸寸寸离离地放大,近在咫尺……
而宁誉凝视着她的错愕,突然开口,一字一顿地问:“反正已经吻过一次了,现在,我可以吻你第二次吗?”
“啊?”
施然蒙圈,疑问的音节尚未吐完,还未反应过来他指的是自己说的“第一点”——
“不管了,我已经憋134天忍无可忍……能不能我都要吻!”
“宁誉你——唔。”
相隔小半年,这是两人第二次接吻。
与第一次相同,都是宁誉主动且强势地夺,她如受惊的小鹿被迫承受,不知所措。
而又与第一次不同。
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