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头思考片刻，许白认真道：“一个小姐妹买了乾隆的玉石枕头，在微博上给我私信说，皇帝的东西就是不一样，用着就是比平常的器物舒服……”

迎着一票人略微呆滞的神色，老太太唇边弧度温柔：“正好我家老头子最近脑血管硬化严重，每天早上都要喝点茶啊酒啊什么的，舒筋活血……我买来让他体验体验。”

温远山攥老伴的手紧了一下，记者倒下一半。

强撑的人群中，出现第二个问题：“九位数的杯子拿来喝茶，喝酒……那么相近价位的画作，该不会是您哪位小兄弟推荐的吧？”

正常人都听得出来，这是不相信的调侃。

大家没想到的是……

老太太竟然真的点点头，惊讶反问：“你怎么知道？！”

顿了顿，她喜滋滋地补充：“小姐妹是我外孙女爱慕者的奶奶……小兄弟，是我外孙女婿的爷爷呢！”

“噗通”“噗通。

剩下那半记者齐齐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