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没有……
各种放浪形骸的字眼越说越熟练,那种纸醉金迷明明是自己曾经向往的。
可傅折尘不知道为什么,就在刚刚那个“简直”后,他倏地失去了任何兴致,就连眉眼的轻挑之色,都撑得差强人意……
宛如,突然被掏走了心。
傅太太也不说话,只是拿捏着雍容的坐姿,略微扬唇地注视着自己儿子。
直到他噤声,用食指直接摁灭了烟头,傅太太这才出声,轻描淡写:“抖了两次烟灰,一次抖在烟灰缸的沿上,一次直接抖在了外面……你喜欢秦歌?”
微垂的眼睫轻颤,傅折尘没有说话。
也不需要一个确切地答案,傅太太微笑着继续:“唐媛靑下药,被强,反而变成勾引流-浪-汉的事儿,是你指使的吧……因为小祖宗和宁三儿被摆了一道,秦歌咽不下这口气?”
抿唇,傅折尘依旧不言。
沉默,代表默认。
拍拍裙摆优雅起身,傅太太轻嗤:“还想护着人小祖宗,你就不怕宁三儿半夜朝你床上扔个炸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