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戏全套地给电脑插上电,宁执墨泰然自若地说:“喵喵的红色很正,应该很好搭配……比如,红配绿,红配紫,红配黄——”
“赛狗屁,赛,赛流氓?!”
用对应九个字顺口溜去回答酸酸时,小魂淡揣着无比震撼的小心脏,扶住摇摇欲坠的小下巴,深呼吸:“说好的审美呢?你在给我开玩笑吗?”
“我没有。”略一颔首,男神朗月的侧颜伴着无辜的声线款款而入。
听是景,看亦是景。
“你喜欢的海子不就是一句‘春暖花开’吗?万物复苏的时候,你看荣华里街绿边的冰岛罂粟,难道不是红色、绿色,紫色、黄色相间的吗?”
“还有你小学时候总爱读的那篇课文,《火烧云》不也是红配黄吗?”
不待小姑娘回答,某人异常主动地建议:“花纹的话,可以是那种空心的正圆,也可以是五朵花瓣的正规小花,不要花纹也可以……长度最好四十厘米。”
狗脖子围一圈剩太长,围两圈剩太短,尴尬得……
刚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