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要不要悄悄学一下做饭?
可以像许白一样偶尔露一手,吓到某个姓酸……
不对,姓宁的。
荣华里的小姑娘正在做作业,而宁家老宅的地下室内,响起一道清浅的喷嚏声。
沐浴桶的高度将近一米五,三分之二的水没过了宁执墨线条漂亮的肩头,略微发白的皮肤将他的五官衬托得愈发飘渺,一颗颗豆大的汗珠从额角顺着脖颈曲张的静脉,滚落……
“啪嗒”一声。
再一声。
有的滴落在水里,有的滴落在漂浮的剔透固体上。
“还要继续加吗?”
脸上涂着迷彩的男人弯身,望了一眼木桶下方的温度显示器。
“已经零下十五度了……”
削薄的唇瓣微抿,宁执墨淡淡回:“加。”
“嗯”,脸涂迷彩的黑狼从角落柜子中又取一盒冰块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