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注的骤雨瞬间将她身上的t恤浸湿,一缕一缕的水流从小卷发上滴落,和地上坑坑洼洼的水凼混在一起,漂浮其上的残枝败叶宛如她此刻的心……
“大小姐您没有撑伞!!大小姐您要去哪儿?!”
“大小姐天气很恶劣!我们早点回去吧!!大小姐大小姐……能听见我说话吗?!”
撑着大黑伞的保姆慌乱跟在后面,想要靠近却被秦歌几近虚脱的一声“在后面跟着,我想一个人静一静”阻止,眼睁睁看着她在风浪中湿透全身,近乎飘零……
在她喜欢唐宋的时候,唐宋伤她。
在她被烫得痛了放了,一股冲动奔向橙子……哦不,傅折尘的时候,傅家二少也这般待她。
不管傅折尘的理由是什么,她终究还是听到了那些……
恰好,刚好,正正好。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嗫嚅的唇瓣近乎苍白,秦歌黯哑的嗓音在雷声中近乎破碎。
“为什么都要这样对我……我做错了什么……”
“我做错了什么……”
十米,二十米,三十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