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待会儿打过来呀,”秦歌窝在轮胎里,好心情把玩着自己过往杀马特时光的假发套,“才开学也没什么作业,现在才九点多……”
一道嘤咛传得并不真切,男神加重的呼吸和难得的不耐倒是明显。
“她从现在到待会儿到明早一直有事儿,再见——”
“酸酸唔……你慢点……压到我头发了……”
“嘟嘟”的忙音响前有娇软的轻吟,带着酥到骨子里的劲儿,隐约还有大床“嘎吱”的摇晃……
一个急促一个呻-吟,还有“慢点”“压到头发”这样的词汇出现……
素来污段子满嘴飙的秦爷足足愣了半分钟,才脑补出完整的画面……
小魂淡被吃了?!还是吃过了?!还是正在吃?!
“卧槽!!!”
………
傍晚偶尔并疑似拒绝某人的荡漾没有平息,秦歌这晚睡得并不安稳。
早上定的六点半的闹钟,砸吧砸吧嘴摁到贪睡半小时,七点钟再响一次时,秦歌一个翻身将被子蒙在了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