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嗝……怎么又没了,魂淡再去帮我叫一打……嗝!”
故意将步子走得歪歪扭扭取乐,嗝着将空拉罐扔在旁侧,秦歌抱住小魂淡的胳膊喃喃不清。
“你自己说好的,今晚不管我……嗝,给我再开人头马,红的啤的都是渣渣……”
“渣渣……”
乌黑长发残留着舞出的蓬松感,秦歌嘟囔着自言自语。
“不醉人的酒不算酒!!这点酒算什么!!还不够暖胃,老娘可以……嗝,可以再来十罐!不对,是十瓶!!”
“你怎么不说十桶呢?”
屈指轻敲在秦歌光洁的额头,小魂淡的揶揄夹杂着丝丝嫌弃。
“话都说不清楚了还在这儿咕哝……你在这儿缓缓,酸酸二十分钟后就到,等他来我们送你回去——”
“你们送我?!你们知道我家住在哪儿吗?!”
倏然拔高的飘忽语调淹没在沸反盈天,迎着对方无语的表情,秦歌把双手放在胸口处。
“嘿嘿”笑两声,她一副女高音的模样捏腔挥手,果断开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