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少洗牌洗成什么样是人家的技术,这个也太明显了吧……把我们当瞎子么?”
一个男生睨了唐南蓓一眼,语气风凉。
“何止是瞎子,是把我们当傻子吧……玩个真心话大冒险都要换牌,”那个男生身旁兄弟轻笑,反嘲,“将来在某些方面的前途,不可限量……”
“自己换就行了,还要给小祖宗泼耍赖的脏水?!我等跪下唱征服可以么……”
没有指名道姓,窸窣议论的目标却很明显。
被话语矛头指向,望着屏幕上熟悉的黑白身影,唐南蓓垂在身侧的手攥得指节根根发白,牙齿亦将唇瓣咬得死紧,不带丝毫血色。
她想走,双脚却像是灌了铅的沉重……
唐宋没有说话,秦歌也没有说话。
站在两人旁边,许淡淡也是云淡风轻的姿态……
耳畔回荡着小祖宗不可一世又无比自然的“几千几百多少玩,开个价从这儿麻溜滚蛋”,唐南蓓有些不知所措。
她想让唐宋帮她,却害怕惹恼自己这位靠山,颤抖的视线从三人身上逡巡而过,从右至左,从左至右……
倏然,一滞。